孤怀道:“哦。飞花不必担心,夫人是顶和善的人。”
百里飞花道:“如此,那便叨扰了。”
夫人见了百里飞花带着丫鬟进门,心下不免也惊叹,难怪满府顶沸,确是倾国倾城的容貌。
再看自家女婿与她有说有笑一同进来,情形十分少见,既便与府里的几位妹妹都未如此,想来与那百里小姐早己相识。
夫人笑道:“这便是南地百里家的小姐吧,真真是难寻的好品貌,倾国倾城。”
百里飞花行款款上前,欠身请安:“夫人谬赞,飞花怎敢当此四字。”
夫人心道:孤怀不象深居简出的云儿,他在外办事办差,随时能遇到其他女子。偏偏咱家女婿又这般的人品出众,若不是性格孤冷些,只怕外边的女子会排着大队来府里抢。咱家云儿从来万分相信他的孤怀,且性格太柔婉,哪里会去与她们争抢?少不得我这做娘的帮她一二。
夫人向小丫鬟道:“家里来了女客,去请小姐过来作陪。”又转向百里飞花:“飞花小姐芳龄几何?”
百里飞花道:“年十七。”
夫人道:“可有许配人家?”
百里飞花道:“尚未许下人家。”
夫人道:“这个年岁也该许人家了,想来飞花小姐的父母舍不得你早嫁。我家云儿未及笄便与孤怀定了亲,难得二人也情愿。”
百里飞花起身道:“此乃天赐良缘,可喜可贺!”又对孤怀道:“恭喜哥哥!”
夫人也未从百里飞花脸上看出明显的神情变化,即不显得失望,也不见得是真心祝福。
少时,云依带着小麦进来,先见了母亲,又对孤怀叫了声:“二哥哥。”
孤怀冲她笑一下,点下头:“嗯。”
云依却没有像往日一样绽着可爱笑容,转过头看向夫人右下坐的百里飞花。
夫人道:“这是百里飞花小姐。”又对百里飞花道:“这便是我家女儿云依。”
两人似笑非笑扯扯嘴角,相互点点头,便落座。
孤怀心内对云依道:“云儿坐哥哥身边来。”
云依却没有理他,而是挨着百里飞花坐下,两人都坐在孤怀对面。
心想既然所有人都说这百里飞花貌若天仙,我今日便与她并排坐了,哥哥便好生看个清楚,也顺便盘算个清楚,究竟喜欢谁?省得以后后悔。
云依就算再豁达,见了百里飞花这样的美人,心里还是打起了鼓,她不放心了,不知道二哥哥平时对她说得那些话可是真的?
这女子怎的自己找上门来寻二哥哥?两人还在一处聊了许久,看二哥哥的情形与她交谈很是自如,问南地的风土人情,百里家的生意如何等等。
见云依不大说话,孤怀道:“云儿可知道,哥哥的剑伤便是飞花小姐医治的。”
云依忙端起酒杯道谢:“多谢飞花小姐替我家二哥哥疗伤。”
席间夫人再次强调两人的关系:“原打算早些给孤怀和云儿完婚的,可云儿舍不得我这个当娘亲的,不愿早嫁,想着年岁还小,便由她再玩两年。”
说得云依很是难为情:“母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