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锦辰拦住我,不满地扫了江冉一眼。
“野哥,你跟她生什么气啊?她连今天约会穿什么衣服都要先问我,能有什么花花肠子?”
江冉啧了一声,抬手弹了下他的脑门。
“你没事删我干什么?见野以为我惹了你,正跟我闹分手呢。”
孟锦辰噗嗤笑出声,亲昵地揽住我的肩。
“就知道野哥最在乎我。今天的醋吃得够酸了,要不要去吃点甜的?”
他又用手指点了点江冉的肩膀,故意蛮横地指使她。
“你请客,听见没有?”
我心里厌烦,用力挣开他的胳膊。
“你们两个去吃,我先回家。”
我看向江冉。
“你做了什么,自己清楚。没必要在这里跟我演深情。”
江冉的下颌绷了绷,明显在压着脾气。
孟锦辰拽了下她的袖子,她才呼出一口气,重新扯出一个笑。
“见野,我错了。你想吃什么?火锅还是日料?”
“或者我们先去把下午你看上的那块表买了?”
孟锦辰立刻在旁边帮腔。
“那块表江冉下午发给我看了。我想着过几天能打折,才没同意她买。”
“野哥,别为这种小事生气。你喜欢,我们现在就去买,好不好?”
他伸手又想来揽我。
我侧身避开,快步拉开车门。
在他们不解的目光中,我发动汽车,扬长而去。
到家后,我给副总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自己同意调任去国外。
副总有些惊讶。
“你不是打算结婚了吗?调任至少三年,你女朋友能同意?”
我淡淡地回答:“分手了。”
副总沉默一瞬。
“你能去当然最好,公司一直很看好你的能力。”
“私事处理好。调任通知下来后,可没有反悔的机会。”
挂断电话,我虽然很累,却还是打开了衣柜。
江冉的衣服被我一件件扯下来,扔进行李箱。
一个分药盒从她的外套口袋里掉出来,砸在地上。
盖子弹开,白色药片滚了一地。
我蹲下身,捡起其中一片。
坚硬的药片硌着指腹,像一根细针,顺着皮肉一路扎进心脏。
五年恋爱,三年同居,算什么呢?
一个小时,两个箱子而已。
我把箱子立在玄关,洗了一个热水澡,直接上床睡觉。
没有哭,也没有失眠。
甚至比过去三年里的任何一个晚上,都要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