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指责，急着将我钉在耻辱柱上。
江母捂着胸口，去抓江冉的胳膊。
“女儿，这种男人要不得。走，妈带你回家！”
江冉却不肯离开。
“不。见野就算犯了错，也只是一时糊涂。我相信他心里只有我。”
江母气得哭了起来。
“你要气死我吗？这个狐狸精一样的男人，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？”
“这些年我独自把你拉扯大，你现在为了他连命都不要，对得起我吗？”
我母亲愧疚得脸色涨红，发狠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亲家母，我们家今天肯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她用力攥住我的胳膊。
“走，现在就去民政局。今天你必须跟江冉领证结婚！”
我用力挣扎。
“妈，不要。就算结了婚，我也会离。你别逼我！”
母亲随手抓过一捆胶带，往我手腕上缠。
“我还管不了你了？今天这婚，你不结也得结！”
“你要是敢离，以后就别叫我妈！”
我被她推倒在地，狼狈不堪地挣扎着。
父亲急红了眼，想护我，又不知道内情，只能劝道：“见野，你先服个软，有什么事慢慢说！”
挣扎扭打间，玄关的衣架被撞倒。
分药盒从江冉的外套口袋里掉出来。
各种颜色、大小不一的药片洒了一地。
父亲盯着那些药片，怔了片刻。
他猛然想起半年前将我送进急诊的那一晚，震惊地抓起几片药。
“这些药是谁的？”
江冉赶紧解释。
“叔叔，是我的。”
“孟锦辰帮我准备了一些常备药。昨天见野胃疼，我还打算给他吃。”
“可惜他跟我闹脾气，连药都没吃就跑了。”
父亲脸色骤变，身体狠狠晃了一下。
他猛地扑过来推开母亲，紧紧抱住我，眼泪一下涌了出来。
母亲被推得后退几步，火大地吼道：“他发疯，你也跟着发疯？”
“江冉连这点小事都替他想着，他还有什么不满意？”
眼看母亲又要过来，父亲劈手一耳光扇了过去。
“我看今天谁敢强迫我儿子！”
“你再敢帮江冉说一句话，我就跟你离婚！”
母亲捂着脸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没有说出话。
父亲把我从地上扶起来，一边哭，一边解开我手腕上的胶带。
江母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，拍着大腿嚎起来。
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！我女儿上辈子欠了什么债，摊上你们这一家人！”
我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，冷声说：“你女儿的确做了孽。”
“她欠我的，是一条命。”